“此事黎小姐也是受王二陷害,与她无关。”

县令摇摇头,不知道打的什么算盘,竟替黎乔诗挡了回去。

他将银票揣入袖中,甩甩手,“既然本案已了,那本官宣布,退堂!”

黎乔诗是在张夫人的怨恨和张财主的不甘中走出衙门的。

她一路上都在分析县令放过她的原因,是不愿意横生枝节,还是单纯地懒政不想再审?

还不等她想出答案,已经有人从身后叫住了她。

来人是一个一身衙役打扮的男子,打量黎乔诗的眼神充满鄙夷,就差用鼻孔对着她说话了。

“黎小姐,走吧!我们大人有请!”

县令正在衙门的小花园赏花,看到黎乔诗来了,眉开眼笑,“黎小姐,本官可恭候你多时了。”

恭候她?她有什么可恭候的?

黎乔诗干脆开门见山:“大人私下找我,应该是有话要对我说吧?”

县令见她如此直白,笑眯眯地夸奖:“本官就喜欢你这样的直爽人。其实若不是你脸上有伤,就凭黎小姐这张脸,也算得上是容貌出众了……”

这老色批什么意思?调戏她吗?!

黎乔诗变了脸,被恶心出一身鸡皮疙瘩。

然后就见老县令猥琐地盯着她转了一圈,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本官知道你对今日的判决不服气,但本官从来只帮自己人解决麻烦。惩治张财主夫妇这件事对本官来说根本不值一提,只要黎小姐愿意做本官的外室,今后的日子,本官可以让你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黎乔诗笑了,敢情这货在这儿等着她呢。

兴许是觉得自己毕竟是做过墨隽沉正妃的人,留这样的女人给他做外室有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