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依依好整以暇道:“当然要去啦。”

不跟过去,怎么能看到好东西。

上官遥望着秦依依轻松的笑容,脑海中不免划过一丝疑惑。

她怎么觉得秦师姐像来看戏的?

北域,惊鸿剑宗。

才是八月底,惊鸿剑宗山顶的枝头上便凝结了许多霜雪。

洒扫弟子穿着加厚的弟子服,在山顶冻得瑟瑟发抖。

“掌门也真是,当初立宗门的时候不选个位置好点的山峰,如今立秋不到两月,这山顶便结霜了。”

洒扫弟子说罢,又“阿啾”一声,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小弟子冻得鼻涕眼泪一把流,他将脚下的霜雪和被冻硬的叶子匆匆扫去,才抱着竹扫帚,狼狈的跑回去。

还未进屋,远处忽然有两人御剑而来。

“小幺,小幺,我们回来了!”

那两个弟子穿着崭新的衣裳,外面还裹了件白绒绒的狐裘。

小弟子瞪大眼。

这两位师兄下山的时候还穿得朴素低调,怎么被淘汰回来了,还买了件价值不菲的狐裘?

照理来说被淘汰了没有奖励。

既然如此,他们哪来的钱?

莫不是偷偷拿的掌门的?

不行,他得告诉掌门。

惊鸿剑宗又冷又穷又寒酸,整个宗门不过二十几个弟子。

小弟子一顿,他抱着竹扫帚,扯开嗓子就要喊:“掌门~”

“方师兄和许师兄买狐裘啦!”

方程和许文鹤一听,惊得加快了御剑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