骊骅抖着手将那信纸展开,终于看到了上面的内容:“见字如面,展信舒颜……暌违日久,拳念殊殷……”

骊骅深深吸了一口气,狠狠眨了眨眼睛,咬住舌尖才继续看下去。

但是很快,他像被定住一样,盯着那张信纸,完全不会动了。

因为那上面写着:“亲亲骊骅,切莫恼怨……”

“亲亲骊骅……切莫恼怨……”

后面的字骊骅仿佛都已经看不见,他盯着这几个字,反反复复确认了好多遍,他甚至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

他也忘了呼吸。

等到一口气终于抽上来的时候,他面红耳赤,青筋暴起,剧烈地咳嗽了起来,抖着手拿着那一张薄薄的纸,撑在自己的膝盖上面咳到抬不起头……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骊骅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像决了堤的洪水一般,因为剧烈的咳嗽气息无法喘匀,他甚至支撑不住跪在地上,单手撑着地面几欲呕吐。

但是那张拿着信纸的颤抖的手,摁在他的心口上面,那么重,又那么轻,重得像是在给自己的心脏一个支撑,以免它停跳。

轻得像是生怕那一张纸,像落在手心的雪一样化掉。

这封信是写给他的。

是写给他的!

“亲亲骊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