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们会一点点往弗朗西斯的头上摁罪名,在不至于让平民对弗朗西斯的厌恶浓重到自己前去攻打弗朗西斯的前提下,一直等待合适的时机。
毕竟教廷暂时没有办法将战斗力量送入弗朗西斯,被教廷控制的王国也不能。
他们生长在被神明血液浇透的土壤上,魔力的构成早已在细微处更迭,以至于他们中的天赋者在世界意识的审判中都要成为小偷。小偷当然要有小偷的样子,他们可以生长在属于小偷的领域里,但如果要到阳光下来,那就有点滑稽了。
“简单来说,就是外来者、尤其是教廷的人一旦踏上弗朗西斯的土地,实力就会被削弱。”
寻常的外来者被削弱得不那么多,站在弗朗西斯的土地上,可能就觉得实力的流失是因为弗朗西斯被神明厌弃、于是避之不及;而教廷中绝大多数人都是神明血液浸泡出来的,被削弱得不止一点半点。要是稍微少一点,当初薇尔说不定早就把伊莱强行带走了,哪里还用得着数年蛰伏、最后还被伊莱跑了。
而且,伊莱一直怀疑,大量被神明血液喂出来的强者进入弗朗西斯,会引起世界意识的注意、引起下一场大风雪。
否则教廷有无数个强攻弗朗西斯的机会,毕竟可以被他们支配的“战士”与最微末时期的弗朗西斯的领民相比,有着绝对恐怖的差距。
马修道:“可是弗朗西斯和奥斯都的北边境线战争……”
“对呀,那叫北边境线战争,奥斯都可没有闯进弗朗西斯来。”
但是现在一切都被迪伦做下的几条决策打乱了,弗朗西斯仗着教廷暂且不敢正式发动战争直接撕破脸,平民的厌恶直接转变为仇恨,教廷被声讨弗朗西斯的浪潮推动着,不能不对弗朗西斯动手、又不能直接向弗朗西斯动手。
毕竟他们的神明无所不能嘛,哪里能接受一场惨胜的战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