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女孩因为这些民间最简单的小玩意开心雀跃的模样,长公主也觉得心情都纯净了许多。
那段日子,许是这一生中最简单的时光了吧。
长公主时常陪着寂兰公主玩耍,甚至来了兴致,还会带着她到民间寻访各种小吃。
好似她不是大玦的公主,而寂兰公主也不是皇帝的妃子,而是两个最寻常不过的民间女子。
越接触,长公主越感受到公主的至纯至净。
“她其实就是一个没长大的孩子,很简单很单纯,可脑袋中又总是有许多稀奇古怪的想法,对世界的一切都好奇,可除此之外,她又懂很多。”
寂兰公主是个很矛盾的人,她像是孩童一般对这个世界充满好奇,可又知道人世间许许多多的奥妙。
“也不知寂兰皇族到底是怎么培养的,琴棋书画,诗词歌赋,她样样精通,更甚至精通地理和天文知识。”
无数个夜晚,长公主和寂兰公主一同在皇宫的琉璃瓦上仰望天空,听着女子说着这颗星是什么,那颗星在什么位置。
如此矛盾的人啊,如此神秘的人啊。
皇帝怎么可能不被吸引?皇上又怎么可能不爱她呢?
便是长公主,都对这个小公主,充满了喜爱。
“可,可在太后口中,她是一个心机深沉的人,在最后时候——”
祁骁不忍再说下去,或许是长公主口中的亲生母亲太好了,好到他不想承认,当年的宫廷之变跟她有任何的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