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勾着人的视线随着那水滴一起向水下看去一样。
妈呀,要流鼻血了!
沈望秋下意识地捂住鼻子。
这幅场景无论放到哪里都叫人血脉喷张。
“你你你怎么在这儿?”反应过来之后,对于沈望秋来说剩下的就是惊吓了。
突然看到这个空间里还有一个人,沈望秋连忙把拽起的衣角放下,赶紧向后退了两步以跟他保持距离。
林景柏坐在浴缸里,嘴角翘起嘲弄的弧度:“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现在又装作假惺惺的不喜欢?”
沈望秋觉得自己现在冤枉得很:“我什么时候说这是我想要的了?”
他冷哼一声:“你刚刚在楼下训斥我要听话懂事,紧接着又让我上楼来给你放洗澡水,不就是在暗示我要这么做吗。”
沈望秋很抓狂。
天啊,谁来救救她啊,她是真的没有那个意思啊!
再说了,不是说林景柏这个性格是是清冷校草吗?
这t比她懂得都多,连浴室py都出来了,这是清冷?这是校草?
见沈望秋离得远远的不靠近,他从浴缸里站了起来。
他是脱光了才进浴缸的,可想而知,沈望秋看到的是什么一番景象。
啊!有小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