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会觉得太子殿下一定会回来。殿下虽然离开了皇宫,但一定带了大量得财物侍卫,足够保你一生无虞,你为什么还想他回来呢?”应如许见已经达到了自己的目的,暂时放下心来,也就多问了两句。
“可这终归不是我的身体呀,占着别人的地方走。总归是不好。”赵润物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完。
“占着别人的地方。”应如许冷笑一声,重复了一下这句话,眼神死死地盯着手里的杯子,好像下一秒就要把它摔了。
赵润物不知道哪句话触动了应如许,紧张的咽了口唾沫,脑筋转得飞快,干巴巴的问“我现在又不知道太子到底拿捏了你的什么把柄,你干嘛还要为我打听消息呀。”
应如许抬头看了他一眼,好像在看一个突然被别人塞了满怀金元宝的苦孩子却非要把这些金元宝还回去的傻子。
赵润物无奈的笑了笑,“我就是觉得你要是想彻底和太子殿下分道扬镳的话这是一个不错的机会,反正现在他也不是太子了,你若是继续替他卖命,反而有可能会危及自身。”
应如许看着赵润物突然笑了,不是以往那种只是勾勾嘴角、扯出来的笑容,而是那种眼睛霎那间亮起来的笑容,这是赵润物自从来到这里后,从来没有在这种心机深沉的人身上见过的,比如郭济等人。
赵润物突然想到郭济,一想到郭济,赵润物的思绪就不由自主的开始漫天飞了。也不知道郭济真正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不会也一下子亮起来。
其实应如许长得和郭济是一种风格,都是那种带着点勾人的长相,但郭济明显比应如许更有力量感,许是应如许可能不习武的原因吧,总觉得他带着几分柔弱,当然,这也可能是他装出来的。
“你一直都这么替别人考虑吗?”赵润物还没从应如许的笑里出来时,应如许就及时收起笑容,并没有正面回答,反而把问题重新跑给赵润物。
“你也觉得我这样很奇怪吗?”
“也?”应如许的语调微微上扬,扬出压不住的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