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泽憋着笑,指尖碰了碰她暗红的耳垂,不给面子地拆穿了她。
“耳根都这么烫了,还说不怕?虞笙,你胆子够大啊?故意勾我呢?你爸还在里面呢。”
虞笙被他拆穿后半点怯意都不显,腿蹭了蹭他,“你也挺烫的。”
什么东西烫,不言而喻。
在场两人都知道。
空气中仿佛燃着一星半点的火光,下一秒便能点燃整个屋子似的。
偏巧正在惹火那人丝毫都不带怕的,继续勾着天雷地火。
“阿泽哥哥,你不觉得烫吗?”虞笙说了这么一句话。
别说烫,陈砚泽觉得自己下一秒马上就要炸了。
他不动声色地收回手,目光就没从虞笙身上下来过,但手不停地动作着。
又把虞笙勾在自己脑后的那双手轻轻地拽了下来,胡乱地捏了一通,好像在撒气。
“你要回家了?”虞笙笑眯眯地说。
陈砚泽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上了这姑娘的当了。
真行,头一次被一姑娘耍得团团转。
但他面上不显山水,笑着发问:“不回家,你屋我能睡?”
虞笙愣了下,心脏扑通跳,快得下一秒就要跳出来一样。
她把手放进裤兜里,两指紧紧捏着裤子布料,稳住心神,“能啊。”
陈砚泽当时正在穿外套,闻言瞥了她一眼,目光意味深长。
他身子颀长,站在那儿不动就是一颗松,刚刚被虞笙激出来的欲也全都消散,只剩下身上那股原本的禁欲感。
让人看了忍不住幻想和他谈恋爱会是什么滋味,想听他在床上情动难抑的喘息声,想看他高冷的样子是怎么哄女朋友的。
两秒后,虞笙收回视线才补充道:“只要你不怕被我爸打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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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砚泽走后,虞笙回了自己卧室。
瘫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海里忽然想起夏梦意在自己耳边絮絮叨叨的话语。
她知道夏梦意经常爬梯子登录国外的那些网站,夏梦意在她这里可以说是阅片无数经验老道了,她时常给自己讲那些带有黄色废料的笑话。
不仅是她,李星月看起来也一副老司机的模样,就连张昕宇也能插进她们的谈话,一看就是平时也看过不少。
屋内的气温很恒温,渐渐地,热得虞笙有些透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