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乐:【陈总在你旁边?】
盛诚:【嗯,找他有事儿?】
阿乐撇撇嘴,【不是,笙笙姐发烧了,都一周了还在坚持拍戏,这导演估计不会给假,你要不给陈总说说?】
盛诚不了解虞笙和陈砚泽之前的故事,问:【陈总不知道笙姐生病了?】
阿乐翻了个白眼,【当然,你就在他面前讲两句就行,不用透露太多。】
紧接着,那边发来一个问号。
阿乐:“……”
她轻叹一口气,手指在键盘上打得飞快:【你就让陈总知道虞笙生病,然后导演不准假这事儿就行。】
阿乐:【明白了吗?笨蛋。】
盛诚看到最后那句话,扯了个笑:【骂谁呢?长本事了?】
很快,阿乐回复:【你滚,我没空和你调情。】
盛诚隔着十万八千里都能感觉到阿乐的不耐烦,他啧了声,站在包厢外面抽了根烟,双眼眯着打字回复过去:【成。】
盛诚掐了烟,转身回了包厢,站在陈砚泽身边弯腰低声说了些什么。
陈砚泽面色如常,看起来并没有受多大影响。
他蹙眉,难道两人掰了?
很快,陈砚泽的行动便给了他答案。
那场饭局最后被陈砚泽随意寻了个由头结束。
走出饭店之后,陈砚泽上了车的后座,揉了揉眉心,吩咐孙霖:“订一张今晚去赫尔辛基的机票。
副驾的盛诚一听,挑了挑眉。
他刚刚可没说虞笙在赫尔辛基拍戏,只说了在芬兰。
孙霖接到指示,忙紧订票,但国际航班变化多,不稳定,很难买上票。
最后他低声说:“今晚只有一张经济舱的了,给您安排私人飞机?”
陈砚泽轻咳一声,面上带了些倦怠,嗓音也是涩哑:“不用。”
还要提前申报,报备空管局,得到允许才能飞,时间周期即便是短,但他也不想等。
孙霖明白这点,最后订了凌晨十二点由北京直飞赫尔辛基的经济舱航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