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着花崎阳子奇怪的笑容,福井原犹豫半天,还是把耳朵凑了上去,她就听听。
放学后,读书社社团活动。
花崎阳子拉开大门,果然物间宁人坐在里面。
“前辈,体育祭快开始了,作为英雄科的学生不需要进行特训吗?”花崎阳子关上门,走到物间宁人旁边的位置上坐下。
物间宁人往窗户边挪了挪凳子,嫌弃道:“我白天一直在训练,还有你别和我坐这么近。”
花崎阳子不动也不说话,就这么盯着物间宁人的侧脸。
物间宁人受不了那种视线,他直接伸手,用笔把花崎阳子的脸拨到另一边。
花崎阳子的脸颊很软,笔杆子像是戳进了刚和好的白面团子。
“前辈。”花崎阳子忽然脸色严肃,“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中国的一句话,叫做男女授受不亲,你刚才摸了我可得对我负责。”
物间宁人大骇,“什么摸了你?我拿着笔呢。”
花崎阳子一本正经:“前辈拿着笔,笔摸了我,等于前辈摸了我。”
物间宁人干脆不说话,低头看书。
花崎阳子则趴在一旁,看着物间宁人,“前辈,你不是成绩不佳经常挂科吗?这一定是没有找对正确的学习方法,我给你补课好不好。报酬么,你陪我睡一觉就好。”
物间宁人眼角抽搐,捏紧手中的笔,他不去看花崎阳子,他怕自己看过去又被她说一些奇怪的话。
“那是高一的事情。”物间宁人咬牙道。
花崎阳子叹气,“真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