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叫我。”我问管横,也是问周有贤。
比起被管横撇下,我更难受的是周有贤出去也不叫我。
我和管横有婚约,我和周有贤是亲兄弟,怎么现在只有我是孤家寡人。
难不成,难不成……我被绿了?回想这几天所有的事,周有贤和管横之间诡异的相处,我越来越觉得脊背发凉。
我盯着周有贤和管横仔仔细细地看,左看右看,也看不出端倪来。
“有言,我叫你好几遍,你都没醒。你睡得太沉了。”管横一点不心虚,他眯眯眼笑了起来,还伸手过来捏我的脸。
这是不是赤裸裸地羞辱我?
“哥,你说!”我看着周有贤,眼里都是真诚和信任。
十六、言言,我不恨你
在我真诚和信任的的注视下,周有贤只坚持了三秒钟就躲开了。“我跟你没话说。”
这是什么意思?
我虚眯着眼睛,试探着一点点凑近他,我的脸从上到下都是困惑不解。
“别这么看着我!”他突然转过来看我,然后凶凶地说道。
“哥,我们谈谈吧。”在他回答之前,我抓着他离开了家。管横站在一边得意的笑容突然让我生厌。
门洞是我喜欢独自思考的地方。几天前在这里,我对陌生人管横的区区接近动心不已。
周有贤背着光站在洞口处,那里是大风口,冬天刺骨的大风让他艰难站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