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筝神情有些失望,漫不经心的展开来,身子却忽然一抖,片刻无法相信的揉了揉眼睛——
自己一定是太想念扶疏了吧?不然,怎么会有这种幻觉?
手里这方再素净不过的帕子上,右上角哪儿正正绣着一朵再熟悉不过的雏菊!
原来自己不是做梦,原来昨日里扶疏真的来过!
“扶疏——”秦筝紧紧攥住帕子,疯了一样的在树林中奔跑起来,声音实在太过响亮,一时远山近水到处都是“扶疏、扶疏”的回声。
看秦筝跌跌撞撞宛若发狂一般的在树林中横冲直闯,甚至头发都被横生的虬枝给挂的乱七八糟,李良吓得脸都白了,终于在秦筝被一丛树藤绊个正着差点儿摔倒时堪堪挡在面前:
“公爷——”
树林外的周英也听到了林子里秦筝凄惨的叫声,以为是遇到了刺客,直惊得出了一身的冷汗,也不顾是不是会犯了秦筝的忌讳,带着一群手下就冲了进来。
待看到双眼发直、神情仓惶却仍不要命的要往旁边的峡谷冲过去的秦筝,再顾不得尊卑之别,上前狠狠的掐了一下秦筝的人中。
秦筝“哎哟”一声,终于回过神来。
“公爷——”周英神情很是紧张,又看看周围蓊蓊郁郁的林子,只觉阴沉沉的很是邪性,忙跪下道,“方才情急,还请公爷恕罪。这边疆一带杀生最多,公爷还是莫要再在此处停留才好。”
饶是李良也是见惯了生死的,这会儿回想起来秦筝方才疯魔了的样子,这会儿也是出了一身的冷汗,竟是和周英一起不由分说簇拥着秦筝出了林子。
秦筝倒是没反对,看向周英等人的眼神却委实阴沉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