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九千人，实为一人？

文摧愣了一下，愕然问道：“是军阵吗？千湖国竟有如此强大的将领，能把军阵运用到这等层次？”

不能怪文摧想到了军阵上，毕竟陈沐婉说出来的这些和军阵的作用实在是太相似了。

众志成军，炼气为一。

从众到一，这就是军阵的意义。

可这里面的问题是，军阵是把每个人的气势熔炼为一军之势，或许能把九千人变得像是一个人，成为主将的意志延伸，如臂使指。

但也只能是“像”而已，不可能真的把九千人变成一个人。

文摧大概是把陈沐婉说的“鲜血、精气、魂魄都是一体”理解为了一种夸张的描述。

但其实陈沐婉这根本就不是夸张，而是她把以神识探查到的千湖国九千精锐的现状，准确而客观地描述了出来。

陈沐婉说道：“不是军阵，军阵做不到这种效果，文少城主应该也有所发现吧？你没觉得这些千湖国精锐的血气流向有些奇怪吗？”

血气奇怪？

文摧恍惚想起，他一刀下去将那名碎了咽喉的千湖国精锐劈成两半时，确实发现那一身血气似乎没有消散，而是流向了其他千湖国精锐。

“是有这么一回事，我把一人劈死之后，其血气没有消散，而是流向了其他人。”

“陈小姐说的这九千精锐其实是一个人的庞大身躯，就是这血气不散的原因吗？”

“这是如何做到的？是什么巫道秘法，还是……天魔之力？”

陈沐婉直言道：“这恐怕是天魔之力。”

不出意料的回答。

毕竟千湖国太子之所以会率领九千精锐来攻打临渊城，本就是奉了欲海魔物的神谕。

只是这将足足九千人熔为一具庞大身躯，这天魔之力是不是也太离谱了一些？

怪不得。

明明个人勇武压制住了千湖国精锐，明明从局部来看也是临渊城的两千多人占优，但是整体战况却是千湖国在缓步向着胜利进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