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有点尴尬,林恒忙介绍说:“这位是格威电器的明总,这位是方县长的爱人。”
两人心照不宣,明珠昨天来过这里,两人没有碰面,但是从明珠的眼神,对这里的熟悉程度,她已经猜出来了,他就是方涛心心念意难平的青梅竹马。“
“进来吧!”崔姨接过明珠手里的礼物。
来到堂屋,一个骨瘦如柴的老人躺在床上,看见明珠,眼里有了光彩:‘珠儿,你咋又来了。’
“大爷,这是方涛原来的秘书林恒,现在是武康的县长,听说你身体不好,来看你。”
林恒上前,拉住老汉的手,老汉的手冰凉,粗粝的手掌没有一点力气。
“你那么忙,还来看我!”
“大爷,最近一直忙,没有来看你。你不要见怪。”林恒给方涛当秘书的时候,见过老汉多次,那时候的他身板硬朗,古铜色的面庞,一人种着几亩地,农闲的时候还出去打工,几年不见,老汉像一座古塔,斑驳的墙皮脱落,剩下一副骨架勉强在风雨中撑着。
“你都当县长了,好啊,方涛要是活着,一定非常高兴。”
提起他曾经骄傲的儿子,老汉的眼睛红了。
“大爷,方霓也很好的,都上班了。你养好身体,以后都是好日子,我也会经常来看你。”
“唉,方涛要是不考上大学就好了,你看村里人,多数没有上过大学,逢年过节都回来,一家人团团圆圆,在外不管挣多少钱挣到挣不到钱,只要回家就好。就算不出去打工,在家一样能吃得饱穿的暖,唉------”
老汉不住的叹息,屋子里沉闷压抑了好多。
“大爷,方县长是我们的骄傲,是西陵人的骄傲,是我们的榜样,他是为了我们大家,才没顾上小家,你不要怪罪他。”林恒说。
“我不怪他。只是苦了珠儿,如果他不去上大学---------”
听老汉这样说,崔姨走了出去。
“大爷,多少年前的事了,你还在提起,我现在过得很好,一个月的工资比县长的都高。在村里,我是外出打工工资最高的了。”
“你该有个家了。方涛早就不在。都是那个瘪子害的你。”
“大爷,不怪他。是我主动离开村子的,没有人能找到我。”
“你真傻,真是个傻孩子。那些年你在外面受苦了。方家对不起你,那些年我为什么没有在村里呆,是怕被人捣脊梁骨。”
“大爷,不要再说这些了······”明珠的眼睛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