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兵初现
潜心殿外的通道间,碎石簌簌坠落,影杀阁头目领着北狄骑兵与黑衣杀手蜂拥而入,刀光剑影映着壁上夜明珠的冷光,将通道照得一片血色。那头目手臂上的伤口还在渗血,虎口的蛇形疤痕因怒色愈发狰狞,弯刀直指殿门内的秦骁,声音沙哑如淬毒的蛇信:“秦骁,交出兵符,饶你全尸!否则今日这潜心殿,便是你们的葬身之地!”
秦骁手持尚方宝剑立于殿门正中,玄甲上已沾了数道血痕,腰间的旧伤因接连发力隐隐作痛,却丝毫不减眼底的凛冽。他身后,数十名轻骑与弓弩手结成紧密阵型,神机营的连珠弩早已搭箭上弦,箭尖齐齐对准涌来的敌人,空气中弥漫着箭镞与刀锋的寒芒。“柳承业的余孽,北狄的爪牙,也敢觊觎我大靖镇国兵符?”秦骁声震通道,“今日便让尔等葬身于此,告慰宫变中惨死的忠魂!”
话音未落,影杀阁头目猛地挥手:“杀!”北狄骑兵率先冲锋,马蹄踏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重的轰鸣,黑衣杀手则分作两翼,借着通道的狭窄地形迂回包抄,刀光从两侧袭来,直取将士们的侧翼。“放箭!”神机营统领一声令下,连珠弩接连发射,箭雨如蝗,瞬间射倒前排数十名敌人,血花在通道中炸开。
可北狄骑兵与影杀阁杀手悍不畏死,前排倒下,后排立刻补位,竟顶着箭雨冲到了殿门前。轻骑将士们手持长枪迎上,枪尖与弯刀相撞,铿锵之声不绝于耳,通道间瞬间陷入混战。秦骁挥剑杀入敌群,尚方宝剑乃皇家至宝,削铁如泥,剑光扫过,便有数名杀手身首异处。那影杀阁头目见状,亲自提刀上前,弯刀与宝剑再次相撞,火花四溅,二人缠斗在一起,招招致命。
这头目身手果然不凡,招式糅合了军中枪法与江湖诡术,刁钻狠辣,秦骁旧伤在身,久战之下渐感体力不支,肩头被弯刀扫过,划出一道深口,鲜血瞬间浸透了玄甲。“秦骁,你的死期到了!”头目狞笑着,弯刀直刺秦骁心口,秦骁侧身躲过,剑脊狠狠砸在对方肩头,头目吃痛后退,却趁势甩出一枚淬毒的飞镖,直取秦骁面门。
就在此时,一道银虹破空而来,苏慕辞手持银剑及时赶到,剑锋挑飞飞镖,银剑顺势刺向头目咽喉。“敢伤他,先问我答不答应!”苏慕辞肩头的伤口也因发力裂开,却依旧身姿矫健,银剑与宝剑配合默契,一攻一守,瞬间将头目逼得连连后退。二人并肩作战,剑气纵横,殿门前的敌人竟一时难以靠近。
可外围的北狄骑兵与杀手仍在不断涌来,将士们虽拼死抵抗,却架不住对方人多势众,已有数名神机营弓弩手身中刀伤,连珠弩的发射节奏渐渐慢了下来。一名轻骑校尉身中数刀,仍死死握着长枪挡住敌人,嘶吼道:“将军!姑娘!守住兵符!我等誓死护佑!”话音未落,便被数把弯刀砍中,轰然倒地。
秦骁见此情景,目眦欲裂,手中宝剑愈发凌厉,却也深知这般死战并非长久之计,通道狭窄,我方将士的阵型难以展开,再拖下去,迟早会全军覆没。他余光扫向殿内,苏慕辞正与头目缠斗,目光交汇间,二人皆读懂了对方的心思——必须尽快派人前往藏兵谷调兵,否则今日必败。
“苏姑娘,你带两名亲卫去藏兵谷!”秦骁猛地一剑逼退头目,高声道,“我来守住殿门,撑到奇兵到来!”苏慕辞心中一紧,却知此刻容不得犹豫,藏兵谷是唯一的希望。她点头应下,反手刺倒一名靠近的杀手,对身旁两名身手矫健的亲卫道:“随我走!”
二人护着苏慕辞转身冲入殿内,影杀阁头目见状,心中大惊,厉声喝道:“拦住她!别让她跑了!”数名杀手立刻转身追向殿内,秦骁见状,提剑紧随其后,将追来的杀手尽数斩杀,随后反手关上殿门,以身体抵住门板,高声对殿内道:“速去!我定守住此处!”
殿门外,头目疯狂下令撞击殿门,巨木撞在门板上发出“咚咚”巨响,门板渐渐出现裂痕。秦骁背抵门板,尚方宝剑拄地,玄甲上的血痕越来越多,腰间的旧伤剧痛难忍,眼前竟隐隐发黑,却依旧死死撑着,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守住殿门,等苏慕辞回来,等奇兵到来。
殿内,苏慕辞手持兵符与莲纹玉珏,跟着亲卫沿着殿壁的地图指引,从潜心殿后侧的密道疾驰而去。密道狭窄曲折,壁上的夜明珠忽明忽暗,苏慕辞一路狂奔,肩头的伤口撕裂开来,鲜血顺着手臂滴落在青石板上,留下一道血色痕迹。两名亲卫一前一后,拼死护佑,遇着密道中残留的少量伏兵,皆以命相搏,为苏慕辞开路。
行出约莫两炷香的时间,密道尽头豁然开朗,竟是一片连绵的山谷,谷口立着一块巨石,刻着“藏兵谷”三个大字,与殿壁地图上的标注分毫不差。山谷内静悄悄的,不见半个人影,苏慕辞心中一沉,难道先皇留下的十万奇兵,早已不复存在?
就在此时,谷口忽然传来一声大喝:“来者何人?竟敢擅闯藏兵谷!”数十名身着玄甲的士兵从山谷两侧的密林之中闪出,手持长枪,箭尖对准苏慕辞三人,甲胄上的纹路与北境轻骑截然不同,更显厚重,眼神锐利如鹰,显然是精锐之师。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慕辞心中一喜,忙取出镇国兵符与莲纹玉珏,高声道:“我乃苏慕辞,随镇国将军秦骁前来,持先皇亲留镇国兵符,调藏兵谷十万奇兵,平定京城叛乱,抵御北狄入侵!”说着,将兵符高高举起,兵符上的盘龙纹在日光下泛着金光,莲纹玉珏的玉芯也随之亮起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