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韦瓮声道:“按主公吩咐,都是翻墙进去,专挑有钱无德人家,不抢东西只烧库房。手脚干净,没留活口。”
“那些人家里的下人、护院呢?”
“捆了堵嘴扔柴房,天亮才被放出来。啥都没看见。”
夏凡点点头,可心里那点不对劲还是没散。
他站起身,走到破庙门口,看着外面黑沉沉的夜色。
姑臧城里的灯火,比前两日少了小一半。该走的,应该已经开始走了。可他要等的那个人,到底走不走呢?
……
第五天早上,贾诩出门了。
他穿了件半旧的羊皮袄,像往常一样,慢悠悠往城南走。路过城门时,他站了一会儿,看着排队出城的人群。
队伍里有推着小车的,有挑着担子的,有抱着孩子的,一个个脸上都是焦躁和害怕。几个差役在旁边维持秩序,嘴里骂骂咧咧:“挤什么挤!再挤把你们全撵回去!”
贾诩看了会儿,转身往城东走。
赵大户家的大门上还贴着县衙的封条,门口石阶上有一片黑褐色的痕迹——那是血渗进石头缝里,怎么也洗不掉。几个闲汉正蹲在对面墙根下晒太阳,有一搭没一搭地议论着。
“……听说了没?钱老爷家烧的那些当物,有人说是值钱货,全给烧了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