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与你争权?”墨子玉红着眼睛吼道:“这城主府的一切,本就是我的!我是少城主,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你才是那个外来者!”

“你看,少城主这般激动,更坐实了他心中的不满。”温婉卿低下头,一副被吓到的模样。

她悄悄抬眼看向墨凌越,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转瞬即逝,“方才我昏迷之时,恍惚间听到少城主说,若是我腹中孩子生下来,便要将他送走,甚至,甚至要对孩子不利,不敢信,少城主年纪轻轻,怎会有这般歹毒的心思?”

“我没有说过!”墨子玉气得浑身发抖,冲上前便想理论,却被身边的侍卫拦住。

墨凌越看着温婉卿苍白惶恐的模样,再看看墨子玉激动暴怒的样子,心中的天平早已彻底倾斜。

在他眼中,柔弱无助的温婉卿,句句属实,而激动辩解的墨子玉,便是心术不正,容不得弟弟妹妹。

“墨子玉。”墨凌越开口,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冰锥,扎进少年的心脏,“你心胸狭隘,容不得兄弟,心性歹毒,意图加害未出世的孩儿,这样的人,不配做少城主。”

不配做少城主。

七个字,击碎了墨子玉所有的骄傲与期盼。

他怔怔地看着自己的父亲,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从小便以成为像父亲一样的城主为目标,日夜苦练,勤学不辍,只为有朝一日能撑起城主府,能让父亲刮目相看。

可如今,父亲却因为一个女人的诬陷,亲口告诉他,他不配。

“从今日起,”墨凌越继续说道,语气决绝,没有半分回旋的余地,“废除你少城主之位,终身禁足揽月阁,无旨不得出。日后府中诸事,皆由婉卿打理,谁若敢不服,便是与我墨凌越作对!”

废除少城主之位。

终身禁足。

这比要了墨子玉的命,还要让他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