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墨白绷着脸一句话都没说,胖子也没敢再问。
拍卖师的话音刚落,台下就炸开了锅。
周围人举着牌子一个劲儿加价,喊价声一声比一声高。
可顾墨白坐在那儿动都没动,连竞价牌都没摸一下。
胖子急得直搓手,胳膊肘捅了捅他:“白哥,你看那把青铜剑!剑身花纹多漂亮,七、八万拿下绝对不亏!”
顾墨白盯着台上的剑,语气冷冰冰的:“假的,做旧的。”
“啥?”胖子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
“不可能吧!我特意拿放大镜瞅了半天,剑身上的锈斑一层叠一层,连剑格上的饕餮纹都跟书里画的一模一样!
剑柄缠着的金丝都磨出毛边了,怎么会是假的?”
他扒着前排座椅,恨不得冲上台仔细检查:“要不咱凑近看看?我觉得这锈色……”
“做锈用的是强酸腐蚀,真锈会渗进纹路里,这把表面浮锈一刮就掉。”
顾墨白往椅背上一靠,手指敲着膝盖:“而且古代的青铜剑都是分段铸造,剑身和剑格连接处会有明显接痕,你再看看那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