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墨看着手里的地图,眉头越皱越紧:“这儿是哪儿啊,以前怎么没听说过。”
宗堇棠指着南封洲、南渡洲与虚妄之海的交界处:“是这里,我一直注意这,不过这个地方还真的是第一次来。”
“南封洲与南渡洲交界处的群山?不是说这里都是瘴气吗?”呼延川看着下方清澈的山谷,并没有一丝瘴气的样子。
百里墨曾经来过这里,听闻南封洲这边有一处群山连绵,专门过来看过:“我以前来过,这瘴气之外,是一条宽阔的河道,对面环境优美,是春日踏青的好去处。
生活在这里的人都知道,相隔一条河道,对面就能看到烟雾弥漫,是一处很奇特的景观。
只不过没想到,这群山之中没有瘴气。”
“好了,咱们下去再说。”禾苗苗打断几人的话,拍了宗堇棠一下,示意她降落。
走了没几步,几人就听到有人说话和走动的声音,回过头,与何大长老、卫升津对上眼儿。
他们师徒看上去有些狼狈,身上的衣裳皱皱巴巴,许久没洗,脏兮兮的。
精神状态看上去也不是很好,颓废的卫升津胡子拉碴,师徒二人完全没有了之前趾高气扬的样子,像两只丧家之犬。
双方见面,何大长老和卫升津都傻了,愣在原地,好半晌才回过味儿,指着禾苗苗几人,说话都有些结巴:“你你你你,你们怎么在这儿?”
禾苗苗奸笑着,抱着双臂从四人身后走到最前面:“嘿嘿,你说呢?当然是来找你们喝茶啦。
怎么?二位不打算请我们坐坐?老朋友,不能连杯茶水都不招待吧。
何大长老,您说....哎呦我去...”
禾苗苗话没说完,脚下地面突然钻出数十条藤蔓,尖端锋利如剑。
眼见师父出手了,卫升津也没有再等的道理,双手也开始不停结印,大风骤起。
禾苗苗腾空连续翻身,腰间的腰带弹出一圈锋利刀片,将靠近她的藤蔓尽数砍断,落地后,腰间刀片又消失无踪。
这也是宗堇棠给她的隐形兵器,她现在浑身上下,指不定哪里是新型兵器,说出刀子就出刀子,说飞毒粉就飞毒粉。
何大长老看清的最后一个画面,是禾苗苗落地时单膝跪地,双眸像盯着猎物一般死死盯着他,嘴角微挑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