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我觉得先祖的刀法过于凶厉,操弄灾劫的时候亦会为灾劫所吞噬,往生不得。”
“但是,现在,我却并不这么觉得。”
“在先祖所在的那个时代,你们这些仙神满天飞的时代,如果他不将整个天地都绑架了的话,你们说不定真的会以相当不要脸的手段下场厮杀。”
冥河从众生之中取走了一切,自然也知道眼前这个小家伙在说谁。
他对于那个胆敢绑架天地,甚至鏖战诸神的家伙也有几分好感。
当年就因为那个娃娃的存在,他冥河的血海都上涨了三分。
杀意和血腥之重,不在他之下。
但是,现在,就算是那个家伙复生,又怎么可能伤害得了如今的冥河。
冥河心念一动~
那两口神兵交汇,分化成了无数口元屠、阿鼻,向着周通冲杀而来。
周通也不紧张。
那传袭于先祖的灾劫之力于此刻正应了他的刀法之名。
“吞天兮乾坤倒置~”
一刀顺着周通所迸发的力道劈出。
只是瞬息之间,那才为血海大阵所吞吃的天地意志在瞬息之间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重创。
于那血海倒悬之时,周通狂笑着迈进。
他手中刀光不绝~
将那曾经诸天神魔最为恐惧的量劫大战的场景演化了出来。
一度天地翻转之中,周通头发披散的同时,那重瞳的双目正在放光,扫视着那已经在怪叫声之中堕入了血海之中,彻底隐秘在血神子之中的冥河。
是,血海不枯,冥河不死的名号已经叫了不知道多少年,周通也知道这所谓的血海大阵的难缠。
但是,在那灾劫之力面前,即便是天下至污的血海都需要面对那一寸寸的崩灭之力。
“吞天~”
“吞天~”
一味地动用着大限刀,催动着那末法劫难之后寄宿在他刀中的力量,将冥河依仗的血海都化作了那绝灵之后完全不可能掀动吞灭天下浪潮的海洋。
重新将诸神,诸仙拉入那末法之劫之中,再以丰富的经验战胜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