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很多理科方面的人才他也是无能为力,因为平日里根本没有任何的交际。
也许轧钢厂和京钢能保下来一部分,但这也只是碰运气。
可是如今科院新厂是自己的地盘,吴泽慧也是奔着让这里成为经济重点单位来做的。
既然如此是不是可以保护下一些老中医,老生物学家,化学家,这些可是和自己厂子挂钩的。
和张吴关系搞好一些,起码在那十年能让一些中医生物方面的知识得到保护和传承。
的确他已经藏下了不少的中医绝密药方,但中医这种学科绝对是经验更为重要。
自己保护一些秘方,新厂保护一些专家,他就这么大本事了,能做的也就这些。
别人不说,就以王为的经历到那十年是必死无疑的,根本活不下来。
他的想法就是能救一个是一个,尽力而为之吧。
本来冰窖口那边的房子想大修一下,但琢磨来琢磨去还是算了吧。
自己已经够扎眼的了,还是低调点,虽然低调这个词他总是说,但实际上肯定是做不到的。
找人简单修了修,无非是加固一下,原本人家也是住人的房子。
前几天搞了几条狗过去,每天都过去喂喂。
“疯子,冰窖口。”
疯子开车拉着李四麟去了冰窖口,他最近也的确是有些累了,管理后勤财务和保卫工作,全是琐碎的事情。
到现在为止基本每花一分钱都得他签字,毕竟还没有彻底走上正轨。
今天他是谁都不想找,也不想喝酒,主要是琢磨以后怎么做事,风越来越大。
前一阵子李怀德回来一次,李四麟他们在一起喝了一顿,李怀德这次真的是惊出了一身冷汗。
他以前住在老君堂胡同,那里名人多啊,唱戏的,说相声的,唱大鼓的。
每天都咿咿呀呀,好不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