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用手。

是用嘴。

烛青冥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瞬，然后便闭上了，双手自然而然地环上了楚夏的脖颈，将自己整个人都挂在了他身上。

纱衣滑落。

紫光摇曳。

星海在宫殿之外静静流转，无数星辰的光芒穿过晶石墙壁，在寝宫内投下斑驳的光影。

那些光影在漫漫长夜中不断变幻，从明亮到柔和，从柔和到朦胧，从朦胧到只剩下床头一盏妖火在轻轻跳动。

翌日。

妖火的光芒重新亮起的时候，烛青冥蜷缩在楚夏怀中，墨色的长发铺散在他的胸口，绝美的面容上满是幸福的红晕，像是一只被喂饱了的慵懒猫儿。

她的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一圈，又一圈。

“臭弟弟。”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娇嗔。

“平时不知道来找姐姐，一来就折腾人家一整宿，坏死了。”

楚夏低头看着她，伸手捏了捏她挺翘的鼻尖。

“还不是因为姐姐太诱人了嘛。”

烛青冥哼了一声，将脸埋进他的胸口，耳根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但很快她就察觉到，楚夏搂着她的那只手，力度并没有完全放松。

她抬起头，那双妖异而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嘴角勾起一个促狭的笑容。

“还没尽兴？”

楚夏看着她，没有否认。

烛青冥轻轻笑了一声，从他怀里坐起身来，墨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遮住了她胸前的风光。

然后她抬起双手，轻轻拍了拍。

掌声清脆，在寝宫中回荡。

寝宫深处的帷幕之后，传来了轻盈的脚步声。

三道身影从帷幕后走了出来。

三个女人。

不，准确地说，是三位妖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