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套金缕玉衣被拆分成上千片一指长的单独玉片,刚好用衣服裹了一大包,拎着估摸有二三十斤那么重。
至于这椁室里的其他东西,比如插在祭坛上的那些幡旗顶上的铃铛,还有陶缸里的那些玩意儿,已经没时间去理会了。
我估摸着现在应该是三四点钟,夏季天亮的比较早,我们还得留出从地面回到停车的返程时间,村里的狗吠声一直叫个不停,时间上一秒钟都不能再耽搁下去。
最重要的是,杨老大还被刘敬山拧断了一条胳膊,爬上去也是个不小的问题,只能全靠我在上面拉。
“老杨,我先上去,然后再拉你,能不能行?”
我快速的把被衣服包裹捆在绳子上,转头问杨老大。
“问题不大!”杨老大点了点头,我虽然能看出他有一丝勉强,但现在也只能这么试试了。
得到杨老大的确定后,我先提前把绳子绑在杨老大的身上,再把衣服包裹挂在脚上,一点点的顺着绳子爬回地面。
两层椁室加上十米深的盗洞,总共有接近二十米的深度,单单是顺着绳子爬上去都非常吃力。
等我爬回地面,昂头看了一下深蓝的天空,满天的繁星大多都已经褪去,原本我预计现在可能是三四点钟,但看这天色可能不止,应该已经四点多了,差不多再过一个小时就要天亮了。
更麻烦的是,山下的狗吠声从最开始的爆破到现在几乎都没停,而且还不是一声狗吠,是全村的狗都在狂吠,就跟我们上次遇到的全村狗吠一样,像是嗅到了什么气味,而引起的吠声极其狂躁。
我身子贴在石壁后面,朝着山下不远的村子看了一眼,可能也是因为狗吠声的缘故,此时整个村子几乎家家都亮起了灯,还有影影绰绰的人影在村子里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