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赦打开瓶塞,看了一眼雪白的豆粒大的药丸,“坏了,母亲没说吃多少啊?”
张昀凑过来看了看,“这么小?吃着倒是不费劲,先来上五粒。”
贾赦倒出来五粒药丸,一颗一颗往林如海嘴里塞,边塞边说,“等会儿灌点水,冲下去就好了。”
塞到最后一粒的时候,却见前头的已经化了,被林如海无意识的吞咽了下去,他大喜道,“还知道吞咽,这下死不了了。”
又让林忠过来喂了几口水,说道,“我不行了,我要睡了,困死我了。”
说完摇摇晃晃的倒到了床前的小榻上,没用几息鼾声就响起来了。
张昀也累的不行,“你个憨货,好歹等回了房再睡。”
回答他的只有震耳欲聋的鼾声。
林忠急忙抱了一床薄被子搭在他身上,“舅爷这是累坏了。”
“是啊,怕你家老爷撑不住了,我们几个日夜兼程,跑死了好几匹马,我也要去休息了,守好院子,任何人不得探望!”
张昀吩咐完也去了临近屋子睡了。
林忠安排人手守住院子,又去前边警告了掌柜的,这店被他们包场了,不要再接待客人。
林家家底雄厚,出手大方,掌柜的乐的清闲,让伙计们关了店门,全心全意伺候这一伙人。
贾赦这一觉睡到了日落西山,醒来后只觉得浑身酸痛。
他这里一动,守在门口的林平就听到了,赶忙进来伺候,小声说,“舅爷您醒了?小的打水您洗把脸。”
“嗯,你家老爷怎么样了?”
贾赦坐起来朝床上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