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恍然的互相看了看。
江月笑着接话道:“常警官,你应该不太了解我们阁山这个地方,我们阁山是全国有名的服装城,在阁山大大小小的服装加工厂,鞋帽箱包数不胜数,当然了,这里面就不乏有些专门做这种仿大牌的,所以你有空的时候,可以到我们阁山的大街上溜达溜达,看看那些姑娘穿的背的,那都是大牌儿!”
常从戎看了看江月,“江警官,那你的意思是他们这几个女工用的都是假货,高仿呗?”
江月不以为然的点了点头,“那不然呢?这在服装厂上班的女工,能花好几万买名牌儿啊?”
常从戎伸手从五号柜子里拿出了装着保卡的小袋子,展示给了江月。
“江警官,你们阁山除了能做这种高仿的假包,就连保卡都能做吗?”常从戎问道。
江月笑了笑,“当然了,这做肯定要做全套啊,其实这条灰产在阁山已经很多年了,她们现在都成体系了,一条完整的产业链,各有分工,有做包的,有做牌儿的,有做五金件的,有做包装盒的,当然也有做你说的这种保卡的!”
常从戎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江月。
“江警官,你们阁山做这个的,能仿到这种程度吗?这所有的防伪全是一比一还原啊?”常从戎问道。
江月一怔,虽然她也是个女人,但是对于这种奢侈品的背包,她也没什么研究,当然,她虽然买不起真的,但也不屑去买这些高仿。
岳非插话道:“三位,听你们这个意思,当时你们勘查现场的时候,也没有求证这些东西的真伪,都当假货了呗?”
冷超一怔,转头看向岳非,“岳警官,我们确实没有求证这些,但是我们在现场勘查的过程当中,已经排除了侵财的可能,没有去求证这些,也没有什么问题吧?”
岳非看了看冷超,虽然看出了冷超脸上有些不悦,岳非却也没有理会。
“冷警官,现场虽然没有侵财的迹象,但是这明显不符合被害人收入情况的消费行为,这本身就是疑点,也很有可能犯罪动机就来源于此!”岳非说道。
听到岳非的话,冷超不禁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这不是他们的问题,我当时也是这么认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