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店的时间放松而平静，不过或许是因为有菲尔波特加入的原因，最近几天咖啡厅的生意明显变得更好了，基本每天都是座无虚席的状态，甚至还有拿着咖啡站在门边听歌的。

不过苏灵出来唱歌本身就只是兴趣而已，她不会被听众绑架，也从未打算过要回应谁的期待。

所以她唱累了就直接回去休息，倒是小死神偶尔会来唱两句，不过她的音准就稍微有点灾难了，毕竟冥界也没有音乐课。

不过她愿意唱就唱，反正苏灵也不拦着，其他人要是不爱听那也只能受着，反正苏灵是不可能因为‘客人’的意见，而去要求小死神怎么样的。

“总感觉，我唱歌好像完全不好听啊。”小死神坐在苏灵身边，看起来有点垂头丧气。

单论声音，菲尔波特的声音还是非常好听的，音色虽然没有苏灵那么流氓，但也绝对属于非常抓耳的那一档。

但就是音准方面实在有些一言难尽，要让苏灵来评价的话，那她只能给出‘灾难’二字。

十个音能跑九个，但由于本身音色不错，所以有时候会给人一种非常怪异的‘好听’的感觉，也算是有些奇妙了。

或许是因为她听到的第一首歌就是苏灵唱的的缘故，小死神对唱歌的兴趣异常浓厚，哪怕灾难成了这个样子，她也还是爱唱。

“嗯……也没必要灰心，你的音色摆在那里，音准是可以练的。”苏灵伸手揉了揉小死神的脑袋瓜，她其实也不知道该怎么教人唱歌，因为她唱歌完全是靠本能。

但是没有关系，一切不好解决的问题自有露莉娅出手，如果连露莉娅都教不会的话……

那就只能说真的没救了。

“真的吗？”小死神眨了眨眼，她的瞳孔总是那么清澈，苏灵就这么被盯着看了一会儿，就莫名有种说不出的心虚。

“应、应该吧？”绝对的保证怎么也说不出口，苏灵偏过脑袋逃避视线，她很清楚，如果自己给出确切的保证，那小死神是一定会相信的。

但正所谓期望越大失望越大，她也不确定小死神是不是真的就能练会，万一真是病入膏肓完全没救，那她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小死神的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