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所谓挣了挣池骋握在手里的手,拿出来了手,有些不满的怒瞪着池骋:“这是我的工作啊,你还不快让他们停手。”
池骋犹豫了一下,刚子也已经完事了,看着池骋说:“池哥,都是一些零件。”
池骋直接转身看着刚子:“你刚才不是说找着了吗?”
剧情基本都对上了,接下来是他的戏份,不过他不太想爆粗口,好几百年的教育,温晁不说君子端方,但也做不到出口成脏。
计划赶不上变化,明明想着不改变剧情点了,但是还是小小的改变一下吧。
温晁愤怒的看着刚子,因为怒火,神情明艳:“谁叫你开我车的。”
让本来就难得看到温晁生气模样的池骋,看着他因为生气而微微泛红的脸颊和那双格外明亮的眼睛,心底那点因找不到蛇的烦躁奇异地消散了些许。
他向前一步,再次拉近两人距离,几乎将温晁圈在自己和车门之间。
“你的工作?”池骋挑眉,伸手轻轻掸了掸温晁工装外套上不存在的灰尘,动作带着点漫不经心的亲昵,“你不是做直播的吗?怎么又给我家送上货了?”
他的气息拂过温晁的耳廓,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温晁望着池骋,眼底怒火仍燃得炽烈,却未损半分清俊。两颊染上的绯红恰似上好胭脂匀了薄晕,连紧抿的唇线都透着股艳色,倒像是被惹急了的玉面修罗,怒得越甚,越让人移不开眼。
温晁气道:“这是重点吗,你知不知道这是董事长特意交代的,谁都不能开,我可是跟董事长保证过得。”
看人这么生气,池骋是知道吴所谓体弱的,连忙开始哄人:“别气,别气,没事,董事长不会计较的,放心。”
温晁感觉他真不应该改变剧情了,这池骋一句话也没走走剧情啊,尤其是又服软了,他后面还有剧情没走完呢。
温晁怒火稍微收了一些:“哼,你让人撬锁,怎么可能没事啊,我的保证没有办到,这次的工作又挣不到了。”
池骋低笑一声:“我赔你。这车货损失多少,我双倍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