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顾青的回答,谢原山其实还是有所保留,当年卑魏时在“九窍宫”搞的那个大阵,由于阳气过盛的原因,将舀子缺周围百里搞成了一片不毛之地,如今上海这里的“离汇宫”聚的可是阴气,阳气过盛最多是种不出庄稼,阴气过盛可是会死人的!
面对谢原山的回答,一向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顾青最终是选择了相信,于是转身便要出门。
“你去哪?”
“去找帮手啊,难道你要单枪匹马的去找‘九窍宫’?”
“外面下着雨呢,记得带伞。”说着,谢原山从桌上拿了一把手枪递了过去。
“那多谢谢大先生关心!”顾青回过头,眉角轻弯,露出了一抹浅浅的笑意。
长江,自古以来就有丁水画廊的美誉,《周南·汉广》曾有云:“汉之广矣,不可泳思,江之永矣,不可方思”,作为中华大地南方地区的最大河流,见证了无数王朝的盛世兴衰,而长江帝脉的七星枕位,也早在道藏中有过详细记载,虽然历经山河变迁,河道改流,具体位置早已不为人知晓,但大概方位却没有改变。
其中“九窍宫”的位置,便在那武昌市土地堂的地方。
彼时的武昌已是属于敌占区,也不知顾青在哪搞到了日军驻上海宪兵处的条子,一路畅通无阻的便进了武昌城内。
“你不是说有帮手吗?人呢?”谢原山压低了帽檐,四处张望着。
“应该快到了,再等等。”顾青见谢原山等的有些不耐烦,便寻了一凉皮摊子,“来,过来坐,老板!来两碗凉皮儿。”
“我告诉你啊,这卖凉皮的老板可是正宗的山西人,味道特别好!”顾青一边拿着筷子在碗里搅动着,一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