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尸”,指的是僵尸。
也就是说这是僵尸的一种修炼过程,最开始是人死之后,尸体在特定环境下,被怨灵或者修仙的畜生冲身,从而成为魑精,然后魑精再通过修炼地气,变成僵尸。
僵尸再经过一定的修炼,就可以成为旱魃,至于“犼”嘛,惊培认为是传说中的生物,若现实中真有这玩意儿,那肯定也有玉皇大帝。
在这里要是给眼前三只僵尸排个顺序的话,那中间的那个女魃肯定算是将军级别的了,而毛僵可以看做“童季”的后代,应该比女魃要低一个档次,就算是副将吧。
至于那个小女娃,连毛都还没长齐,估计只是个小兵。
即使是这样,也够他们仨喝一壶的了。
要知道昨天白天的时候,光对付那只毛僵都差点翻了船,如今又来了个女魃,虽说还没跟这位姑奶奶交手,但是光看眼前这架势,便知道不是轻易相与的。
“青鱼!鹞子!我拖住它们,你们找到机会就跑!”
惊培一把扯下外套,露出贴满黄符的内里,而在他的胸口上,则罩着一件闪着银光的软甲。
要说这软甲也是有些年头了,乃是当年谢原山被僵尸所伤后,在杜居修养时所造,此甲虽不能抵挡刀枪棍棒等武器的进攻,但抵御邪气侵体,却是有着奇效。
“你连这个都穿来了?”
李念一一瞧见这软甲,顿时眼珠子瞪的溜圆。
去年他刚来这里的时候,便见着谢伯伯房间挂着这么一软甲,当时还觉得好玩,穿上之后刚打算用宝剑试试其坚固程度,却被惊培给拦了下来。
这玩意儿师父他老人家可宝贝的紧,你就别糟蹋了。
这是当时惊培的原话。
“看来培哥这回是连压箱底的招式都用上了。”
李念一悄悄朝一旁挪动着脚步,眼睛已经盯上了毛僵的咽喉。
对于惊培要自己逃跑的话语,两人也就当故事听听。
开玩笑!他们是丢下队友独自逃命的人吗?按照大陆的话来讲,自己等人应该算是翻过雪山,爬过草地的革命战友了,有着比珠穆朗玛峰还要高的友谊,有着比钻石还要坚硬的信念。
“真正的友情是可以经得起时间的考验,无论是战争还是困难,都没有办法把他们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