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位落座,卫时觉一摆手,
“诸位请坐,闻真先生说在脉望馆辩论,本官认为没必要,谁都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你们愿意来此,一定是闻真先生透露了本官的革新计划。”
几人讪讪一笑,赵琦美躬身,“感谢少保活命之恩,大伙确实在观望,也确实既要又要,一边囤粮,一边看您如何处理海量钱财。
闻真师叔一句话,让我等汗颜,真正是小人长戚戚,少保聚财不为养兵,取之于民用之于民,乃真正的大贤师。”
卫时觉哈哈一笑,“快拉倒吧,大贤师一听就是挨唾沫的人,本官在江南够臭了。”
众人莞尔,能大方接受唾沫,才是真正的贤哲嘛。
气氛不错,众人互相介绍了一下。
徐光启也被叫来了,卢象升的爹卢国霖也来了。
河工大贤,潘季驯的孙子潘振来了。
还有未来的治水大贤,张国维。
卫时觉听完他们的介绍,深吸一口气,很是感慨,
“诸位,印川公潘季驯是乌程人,工部尚书周用是苏州人,大明朝的治水人才好似九成在江浙。
江南水网密集,农业灌溉及通航要求,让江南孕育了大量的水利人才,地理和教育原因,诸位传承了华夏最全的水利知识,李氏、赵氏藏书也帮助实学传承,你们学来有什么用?”
卢国霖躬身道,“南方自唐宋起,大规模修建围田、堰塘,百姓从小接触水利,积累了修堤、疏浚、控水的经验,慢慢成为世代积累。
但水利之法,难学、难解、难传、更难用,卢某也多次去北方游学,北方沟壑乃天然的河道,缺乏治水实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