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乐呵呵的招呼,在言语中占便宜。
秦淮茹很有眼力见的瞧着易中海脸色不对,嗔怪的对顾青翻个白眼,提着尿罐腰肢一扭一扭的回家了。
“顾青!”
易中海的脸已经黑了,他在给顾青说话,顾青在调戏大姑娘小媳妇,简直是不把他放在眼里。
“呦,一大爷,您还在呢。”
顾青目光一转,惊讶说道。
人跟人之间交往都是相互的,顾青和易中海不过点头之交,但是易中海今天又是拦路,又是教育,顾青对他不爽,自然要落他面子。
“我一直都在!”
易中海板着脸。
绝户也算独断万古吗?
顾青心中好笑,没有言语,怕笑出声。
“顾青。”
阎埠贵一直都想在院里面主事,这前中后院的三个大爷中,阎埠贵管的是前院,顾青的跨院也在前院,理所当然的,阎埠贵认为他应该说话,扶了扶眼镜,拿着教书先生的口吻说道:“贫而乐道,富而好礼,你虽然有钱,但是不能富贵骄人,现在可不比以前了!”
阎埠贵引用了孔子的话,可谓有理有据,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会显得自己胡搅蛮缠,是以顾青点点头,表现一幅受教育的模样。
韬光养晦,静待时机!
“年轻人有钱了,难免会狂一些。”
易中海是在苦难日子中走过来的,也是一个人精,这时候顺势就把话给软下来了,说道:“顾青,你那二叔给你不少钱,也足够你过上好日子了,但是人不能只往怀儿来,也应该想一想别人。”
怀儿来是北京这边的土话,像是祥子拉黄包车的时候,到了道路紧恰的地方,对面又有一辆车过来,双方就远远招呼一声“怀儿来”,把车把往怀里一拐,右边一错,两个人就完成会车了。
但是到了现在,怀儿来就是自顾自,不管别人的意思了。
作为一个后世人,习惯了关门过自己日子,听到这种话也就算了,但是这个年头,大家在共同的理想下团结一起,彼此间有同志式的平等,这自私就有点不正确了。
“一大爷,没有调查可没有发言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