缅北的丛林里,雨下得像泼,铁皮屋顶被砸得噼啪作响。
高立伟坐在竹楼里,手里捏着部卫星电话,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烟蒂在烟灰缸里堆成了小山,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劣质烟草的呛人气息。
电话接通的瞬间,他脸上的戾气瞬间敛去,换上副谄媚的笑:“老爷子,是我,立伟。”
听筒里传来慢悠悠的品茶声,带着点不容置喙的威严:“小高啊,我送你那儿的那批‘货’,给我看好了,养瓷实点。
钱不是问题,少不了你的。”
“您放心!”高立伟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怕惊扰了什么,“当年没有您提携,我还在街头混日子呢。
后来是我自己出了问题,怨不得旁人。”
他顿了顿,语气里透着股狠劲,“只要您一句话,刀山火海,我皱下眉头就不是娘养的。”
老爷子在那头轻笑一声,茶盏碰撞的脆响透过电流传来:“我就
缅北的丛林里,雨下得像泼,铁皮屋顶被砸得噼啪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