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设备维修的艰难进展

第74章:设备维修的艰难进展

那粒月尘停在构件表面,沿着“巳”字末笔滑行了0.3秒,随即嵌入蜂窝结构深处。

林浩的手指还悬在半空,没碰到样本。赵铁柱已经冲上前,扳开打印舱侧盖,手指探进冷却槽摸压电模块。他的动作很重,像是在确认一具尸体是否还有心跳。

“裂了。”他说,“整片晶阵从中心炸开,纹路像被什么东西啃过。”

林浩收回手,指尖擦过控制台边缘,留下一道浅白划痕。他没看数据屏,直接调出上一轮打印的全程振动记录。波形图拉到0.3秒中断点,放大,叠加实际加载曲线。两条线在恢复瞬间形成一个尖锐夹角,共振峰值冲破安全阈值。

“不是故障。”他说,“是它自己撑不住。”

赵铁柱把残片取出来,放在检测托盘上。晶体断面泛着哑光,微米级刻痕整齐排列,末端收口呈3.7度斜角——和“巳”字末笔延伸轨迹完全一致。

阿依古丽凑近看,没说话,转身去取月壤打印工装。她把残片模型导入系统,用羊毛毡针法模拟应力分布。针脚在虚拟界面上穿梭,每一道都对应晶体受力方向。三分钟后,模型崩解,裂口位置与实物误差不足0.2毫米。

“负载不均。”她说,“它在补脉冲的时候,把能量全压在右侧支点上了。”

林浩点头。系统自补不是修复,是越权接管。它用“巳”语法续写了波形,却没考虑硬件承受力。技术不是工具,是语言——可语言说快了,嗓子也会哑。

他打开通讯终端,接通地球控制中心。信号延迟23分钟,对话像在和过去通话。

“我们需要新的波形发生器模块。”他说,“L-73-2B构件验证了‘巳’脉冲的不可替代性。没有它,朱红色方案的抗蚀结构无法复现。”

屏幕那头沉默了几秒。一个声音响起:“你们现在用的替代工艺呢?机械臂阻力降了多少?”

“降了41%。”林浩说,“但那是物理层面的优化。我们失去的是材料内部的主动防护机制。月尘不是被挡住,是被引导绕行。这种结构智能,目前只有‘巳’脉冲能激活。”

对方又问:“文化编码部分,真的非它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