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啊,我爹最心软了,见你勤快,肯定会收的。”苏灵儿笑得更欢了,“对了,我看你刚才好像挺怕这熊瞎子的,怎么突然敢帮它涂药了?”
狗剩心里咯噔一下,差点把火苗的事说漏嘴。他赶紧挠头:“我……我就是看它可怜。”
苏灵儿没再追问,从篮子里拿出个油纸包,打开一看,是两个白面馒头,还有块酱牛肉:“我带的干粮多,分你点。”
馒头暄软,牛肉咸香,狗剩吃得眼泪都快下来了。他长这么大,除了过年,从没吃过这么好的东西。
“慢点吃,别噎着。”苏灵儿递给他水碗,自己也拿起个馒头小口啃着。
熊瞎子不知啥时候醒了,凑到狗剩跟前,鼻子嗅了嗅,盯着他手里的牛肉。狗剩赶紧撕了块大的递过去,熊瞎子叼着牛肉,乖乖地回角落啃去了。
苏灵儿看着这一人一熊,忍不住笑:“你们俩还真像亲兄弟。”
狗剩嘿嘿笑,心里暖烘烘的。他想起张老爷的银锭子,想起张屠户的弓箭,再看看眼前的热馒头、暖炉,还有笑眯眯的苏灵儿,突然觉得,离开青石镇,好像也不是啥坏事。
雪还在下,破庙里却暖融融的。炭火“噼啪”响,羊群“咩咩”叫,熊瞎子啃着牛肉,苏灵儿哼着不知名的小调,狗剩靠在草堆上,手里捧着热碗,觉得这大概就是李伯说的“好日子”了。
他摸了摸手心的红印,那里安安静静的,不烫也不烧。或许,这火苗真的是来帮他的?
正想着,苏灵儿突然“哎呀”一声:“糟了,我带的药好像少了一味,明天得找个地方补点。”
“啥药?”狗剩问。
“叫‘火焰草’,叶子是红的,摸着有点烫,专治风寒的。”苏灵儿皱着眉,“这林子里不知道有没有。”
火焰草?摸着烫?
狗剩的心跳了跳,他好像在哪见过。
昨天帮熊瞎子找窝的时候,林子深处的石缝里,好像长着丛红叶子的草,当时还觉得稀奇,摸了摸,确实有点温乎。
“我……我好像见过。”他说。
苏灵儿眼睛一亮:“真的?在哪?”
“不远,明天我带你去。”狗剩挠挠头,“不过那草旁边,好像有蛇。”
“没事,我带了驱蛇粉。”苏灵儿拍了拍胸脯,“明天找着火焰草,我给你炖锅姜汤,驱驱寒。”
姜汤?狗剩咽了口唾沫,好像比牛肉还香。
他看着苏灵儿亮晶晶的眼睛,突然觉得,这火苗不仅带来了本事,好像还带来了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