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救我……”
玄真趴在泥水里,嘴里不停咳出黑红色的血沫。
修为尽废后,他的生机正在迅速流失,连声音都透着沙哑。
紫袍虚影没低头看他。
那双藏在紫气里的眼睛,依旧死死锁定在李策身上。
“玄真办事不力,该死。”
紫袍虚影语气不带一丝波澜,只是抬起右手食指,凭空一点。
一道紫光骤然射下,瞬间贯穿了玄真的后脑勺。
“不——!”
玄真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紧接着,他全身亮起诡异的紫芒,皮肉与骨骼在眨眼间崩解,直接化作一滩灰白色的粉末。
微风吹过,尸骨无存。
张仲景蹲在直升机起落架旁边,死死攥着金属支架,指关节因为发力而发白。
他这辈子治病救人无数,见过各种死法。
但他从没见过这种。
这根本不是凡间的杀人手段。这是抹除。
“杀狗灭口?”
李策直视半空,眼神里全是嘲弄,
“演这种戏给朕看,是想显摆你们心狠手辣,还是想证明你们天衡司绝不护短?”
这种虚张声势的把戏,也就吓唬吓唬没见过世面的凡人。
半空中,紫袍虚影周身的黑气猛地翻滚起来,声音带着震耳欲聋的嗡鸣:
“蝼蚁,你看了不该看的东西。”
虚影顿了顿,语气高高在上:
“天衡司存世万载,监察万界。王朝更替,本就是天命!你这变数,竟敢逆天行事,毁我神胎!”
“天命?”
李策嗤笑出声,眼中满是化不开的轻蔑。
“大夏的百姓,种地缴粮,纳税服役,求的是个活命。你们这帮老怪物倒好,躲在界壁后头掐着钟表算日子。日子到了就放瘟疫,放洪水,杀人割麦子。”
“朕既然坐在这把龙椅上,这块地,就归朕管。”
“至于你们……”
李策双眼微眯,杀气冲天。
“滚回你们的棺材里去。”
他在心里冷哼,一群不敢露脸的鼠辈,真拿自己当高高在上的神仙了?
半空中的紫袍虚影显然被激怒了,面部急剧扭曲起来。
“放肆!”
虚影发出一声暴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