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车里,司机安静的开车,余齐想尽办法的要扭转自己现在的形势。
余齐狰狞的面部,还有对抗式的扭曲的身子,在后视镜里看着格外的恐怖。“大小姐,您这是?”司机看着余齐逼出了汗水的脸,明显是哪里不舒服。
“hui~,”余齐控制的嘴型想要说回家,
“您说什么?”司机师傅一心二用,听不清他说的是什么,她的嘴型里,也含糊不清的。
余齐鬓角的汗水犹如瀑布般的下坠,筋肉紧绷的骨骼上,似是挂了个铁托肌肉套件,上下唇蠕动着,咬紧的红唇唇角渗出了血的味道,双拳恨不得抓住什么,要对着莫须有的剧情来一棍子,颤抖的唇,含糊不清,“回~”
“回?”司机只听清了一句,
身后的余齐猛感觉身体里一股电流汹涌而过,从上至下的来了一遍电击酷刑。
余齐瞪大的双眼,嘴角抽搐的形似羊癫疯,身体绷直的倒在了后座里。
司机慌乱的火速找了个安全的位置停下车,“大小姐,你怎么了?”
余齐来不及说话,只感觉自己的心脏还在被电击着,好像血管里流淌的不是血液,而是浓浓的剧情的报复,不论生死,先让不想守规则的人得到惩罚。
“快,开车~”在剧情的折磨下,余齐指甲嵌入了车座里,怒视着司机,“我要去见炎山哥!”
司机惶恐的转过身,后视镜里的余齐苍白的脸上充斥着痛苦的怒火,好像见宋炎山是必须的,又是迫不得已。
余齐摊在后座,整个人虚弱的像个没有干燥的面条,软作一团,蜷缩在后排的角落里,拼命的呼吸。
直到,到了曹柔约好的吃饭的餐厅,她的疼痛感即刻消失,就是在一瞬间,余齐的身子不受控制的正常起来,飞速的下了车,就连头发还有妆容都没有整理,整个人提线木偶的挂在空气里,冲进了餐厅。
司机甚至都没有看清余齐的动作,他摘下安全带的功夫,一双黑色恨天高飞快的跑走了。
他吓坏了,赶紧给香嫂打去电话。
当余齐出现的时刻,曹柔正紧挨着一本正经的宋炎山坐着,手上的叉子上是她的爱心牛肉。
余齐眼前一黑,心里不情愿地往前,嘴上说着她不愿表露的台词。
“曹柔!你在做什么?”余齐冲到了两人面前,仓促又狼狈的雪白,头发蓬松显得特别乱,鲜艳的口红在车上被电击后,都吃到了牙齿上。
后背全是她痛苦后的汗水,她没时间收拾身上的不妥帖,到达剧情的现场,眼里瞬间没有了周围的一切,全部安在了西装笔挺,傲视万物的宋炎山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