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翠鸟镇边缘一家刚刚开门营业的“极致闪亮”自动洗车店迎来了几位奇怪的客人。
一辆亮黄色的科迈罗、一辆红蓝涂装的大型彼得比尔特卡车、一辆悍马H2、一辆庞蒂亚克跑车,还有一辆GMC皮卡,排着队缓缓驶入洗车通道。
老板看着这阵仗有点懵,尤其是那辆大卡车,差点卡在入口。
李普直接甩给老板几张钞票,包下了上午的场子。
“麻烦开最高档,精洗,打蜡,内部吸尘。哦,给那辆大卡车的轮胎上个釉。”
水流喷洒,泡沫翻涌。
在米凯拉好奇的注视下,几辆车老老实实(或者说,享受地)停在洗车轨道上,任由刷毛和清水抚过车身。
大黄蜂甚至微微调整了悬挂,让高压水枪能更好地冲洗到底盘缝隙。
爵士的收音机自动播放起一首轻松的布鲁斯音乐,随着水流节奏微微摇摆车身。
“他们在……享受?”
米凯拉拿着海绵和专用清洗剂,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大黄蜂的引擎盖,感觉手下冰冷的金属似乎传来一阵舒适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微颤。
“机器也需要保养和放松嘛。”
李普靠在自己的“三倍速”旁边——它拒绝进入洗车房,声称“帝皇的座驾无需凡水涤荡”——用一块麂皮布,自己动手给这个小犟种擦拭机身。
其他那些汽车人,则全都被米凯拉包圆了,拿着海绵棒和干布帮这些外星来客做着“洗澡”之后的“按摩”。
“古希腊掌管搓澡的神。”
李普看着米凯拉认真工作的侧脸,笑了笑,转身从“三倍速”挎斗里提出几个崭新的5加仑装油桶,里面装着从附近加油站买来的高标号汽油。
洗完车,几辆车停在洗车房后的空地上“晾晒”。李普拧开油桶盖,浓烈的汽油味弥漫开来。他给每辆车“发”了一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