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往死里跑!
林风感觉肺都要炸开,两条腿像灌了铅,每迈一步都扯着全身肌肉疼。
身后五六头盲鳞兽的咆哮和沉脚步,像催命的鼓点,一下下砸在他心口,震得耳膜嗡嗡响。
这地方河道绕来绕去,全是尖利的怪石和倒垂的钟乳石,把他速度拖得极慢。
《流影步》再灵便,在这种地形里也没法完全施展,好几次都差点撞上突然冒出来的石柱,或是被脚下滑腻的苔藓绊个趔趄。
更糟的是,这些瞎眼畜生在黑地方自在得很。
它们不用看,单靠鼻子和耳朵就锁定了林风,在乱石堆里窜得飞快,还懂得配合,眼看着就要把他围住。
“左边!快躲!”烬爷的急声提醒在脑子里炸开。
林风没多想,腰眼一拧,硬改方向扑向右侧巨石的影子里。
几乎同时,一头格外壮的盲鳞兽带着一股子腥风从他刚才站的地方扑过去,尖爪子刮在岩石上,溅出一串火星。
“甩不掉!”林风背靠着冰凉的石头,大口喘气,胸口起伏得厉害。
这么跑下去,体力早晚会耗光,到时候肯定被撕成碎片。必须反击,至少得让它们怕起来!
他眼神一沉,攥紧手里的长剑。跑不了,就杀出去!
瞅准一头从侧面冲来的盲鳞兽,林风反而往前迎,《流影步》踏出歪扭的弧度,刚好躲开对方的扑咬,长剑直刺过去,裹着股劲气扎向它脖子——那是相对软的地方。
噗嗤。
剑尖扎进肉里的声音很清楚,跟着就是盲鳞兽吃痛的嘶吼。但林风心里一沉:这一剑用了七分力,居然没扎透。
这东西的鳞甲比想的硬多了,只进去一寸就卡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