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玄翎卫将一蹶不振,而稽查处作为始作俑者,一定也会被秋后算账!
为今之计,必须争取袁耀的支持,即便他不支持也需要争取到一些调查时间才行!这时廖泽阳并不知道白炎和符明的报告,所以如此判断也是正常!
“我也去,这幕后之人处处针对我们南司,针对浮针匠大人,此事决不能坐以待毙!”陈三也站起了身。
廖泽阳想了想,觉得陈三去也可,至少这个当事人和最大怀疑对象可以有个自辩的机会。
说来好笑,刚刚陈三还能风轻云淡的坐在这里喝茶,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看着廖泽阳着急,结果只过了一个时辰他便成了最大的嫌疑犯。
“也好,我们便一起去,看看能否见得到淮南侯!”廖泽阳说罢便准备向外走。
突然院外一阵嘈杂之声,随后有甲胄声响起,廖泽阳和陈三两人对望一眼同时满脸的惊骇,难道他们终究是晚了一步吗?
“稽查处北府长官廖泽阳、玄翎卫下邳国指挥使陈三出来接令!”一个声音在门外高喊。
廖泽阳如同坠入深渊一般,瞬间便出了一头的汗。
看来淮南侯已经下了决断,那便是用陈三和他们的性命来平息众怒,因为如果是继续调查的命令肯定是偷偷下发,不至于这般的明目张胆!
两人匆匆走出大门,站在院子内鞠躬行礼。周围稽查处的差官挤满了院子,甚至连南府那边的人的也跑来凑热闹,毕竟此事与叶乐安有关。
对面站着的是十名全副武装的龙骧卫,带头的一名龙骧卫看两人出来,便从怀中掏出一份书简展开读道:“查,玄翎卫下邳国指挥使陈吴(陈三),涉嫌参与、领导刺杀稽查处南府长官叶乐安一案,现暂停其职务,交由稽查处北府廖泽阳监管!待案件查清后再做定罪!”
“查,稽查处北府长官廖泽阳,进退失据,查案不当,以至于各司、各局不堪其扰,记过一次。”
“现将西城刺杀案、南府叶乐安刺杀案合并交由廖泽阳负责,稽查处南府暂时交由廖泽阳节制,限十日内破案,十日后如不能破案二罪并罚!”
龙骧卫读完手中的书简便递给了廖泽阳,然后转身便走出了北府大院。
叫好声随即从院外传来,那是稽查处南府差官的声音,毕竟他们死了好几个兄弟,都在等着淮南侯给他们出气。
廖泽阳沉默的接过书简,又对着龙骧卫的背影深深一躬,转身拉着失魂落魄的陈三返回了公事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