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舅舅也是,这也怨不得旁人了,竟然跟那些贪官污吏搅合在一起,现在看来啊,他让他媳妇来说服我提前过五十大寿也存在着一些算计啊。”
“他是还想着升官呀,可是他为什么要贪呢?”
朱允熞安慰道:
“母后,别想这些了。”
“舅舅的事情朕会想办法的,谅那周新也至于敢抗旨不遵。”
第二天,朱允熞就在上书房召见了周新,周新见驾之后立马跪下请罪:
“皇上,昨日臣大闹太后生辰,实在是失礼之极,还请皇上恕臣不敬之罪!”
朱允熞怼道:
“你还知道不敬啊?”
“你要查谁朕不反对,你就不能拖两天吗?”
“非得在母后的生辰庆典上搞事吗?你是存心不让朕好过啊。”
周新回道:
“臣万死不敢!”
“只是如果不是选在太后的生辰庆典,臣是不太可能见到太后的,也是无法把赃物追回的。”
朱允熞叹了口气,说道:
“行了,看在你一片赤胆忠心的份上,起来吧。”
接着朱允熞问道:
“吕贵你准备怎么处置啊?”
周新回道:
“臣已经把所有的证据都查实了,等结案就移送大理寺进行审判。”
“罪证都坐实了吗?确实贪污了五万银元吗?其他的赃物估值有没有问题啊?”
“回皇上,都坐实了,臣保证不会有问题的。”
周新说完之后,又跪下说道:
“臣有一言要劝谏皇上,请皇上不要给大理寺施压,务必要让吕国舅伏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