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间的光线垂直落在洗手台的陶瓷面上,
反射出冷白的光。
水龙头没关紧,细水流砸在池底,
发出“滴答,滴答” 的声响,
白露刚用冷水沾过脸颊,
再抬眼时,目光撞进镜子里。
镜中的人,是她,却又不是她!!!
准确说,脸是她的,可装扮却彻底换了模样。
眉峰高挑,黛色浓艳,眼尾晕开一抹绯红,
顺着眼尾延伸至鬓角,红唇饱满,颜色红得像血。
身上穿着的朝服,领口绣着缠枝金凤,
肩饰是立体的银质凤凰羽翼,蓝、红、金三色丝线交织出繁复纹样,
边缘缀着一圈珍珠,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可眼神里的东西,却截然不同
——没有白露的明澈,没有她的鲜活,
只有一片沉郁的冷,带着的疲惫和苍凉。
白露的瞳孔猛地收缩,她站在原地,
肩膀在微微发抖,喉咙想喊却发不出声音。
只能眼睁睁看着镜中的人
——那个穿着凤冠霞帔,
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古装女子,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白露挤眉弄眼盯着镜中人的脸,目光从凤冠垂落的珍珠流苏,
移到眉尾那颗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痣
——那是她自己的脸,恐惧也慢慢被疑惑替代,
她试探着缓缓抬起手,指尖微微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