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湖上结满了冰,路面有些打滑。
沈嘉穗走得很快,越走越觉着自己身子发沉,尤其后腰下方,更是疼得难忍。
此时的她已经换了一身夜行衣,并戴上了黑色的面具,面具瞧着还有些吓人。
“谢质子如此自傲,还真是令人不爽快。”
沈嘉穗刚进这院子,便听见男子不愉快的声音。
听声音便知晓这人是于太傅于贤的儿子,于太傅兼任吏部尚书之位,可谓是沈邕最信任的亲信了,也算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早在沈邕还是王爷的时候,于贤是大将军守护着边境领土,也不知道从何时起,于贤成了个只会纸上谈兵的,连连丢了两座城。
沈黎将他召回洛阳给了个文官的职位,却不想原来那败仗就是两人狼狈为奸的开始。
说话的是于贤的小儿子于宝儿,洛阳城中最大的纨绔,于贤是虽然身为太傅,却是个极其宠溺这个小儿子的,更谈不上什么教导不教导的了。
沈嘉穗往里瞧去,看见了四五个人坐在宴客厅的椅子上,而谢砚舟被人压在地上跪着,脸紧紧贴在地上,另一半脸被下人踩着。
实在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