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建军走之前的倒数第二天。
林晚晴是在一种奇异的束缚感中醒来的。
不是被被子裹着,而是被一条结实有力的手臂,紧紧地圈在怀里。
她的后背紧贴着一个温热宽阔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平稳有力的心跳,咚,咚,咚,敲击着她的背脊,带着某种令人心悸的共振。
陆建军的气息将她完全笼罩,清冽的,带着晨起时特有的微醺暖意。
她瞬间清醒,身体微微僵住。
昨晚……他们是握着彼此的手睡着的。
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的姿势?
她一动不敢动,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吵醒身后的人。
但显然已经晚了。
圈在她腰间的手臂收拢了些,将她更密实地嵌入怀中。
一个带着睡意的、沙哑的声音在她耳后响起,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
“醒了?”
林晚晴浑身一颤,像过了电一样,从耳朵尖麻到了脚趾头。
她声如蚊蚋地“嗯”了一声,感觉自己快要烧起来了。
陆建军似乎低低地笑了一声,那震动透过紧贴的胸膛传过来,让她心尖都跟着发颤。
他没有松开她,反而低下头,微凉的鼻尖轻轻蹭了蹭她颈后的皮肤,带着一种亲昵的、试探的意味。
林晚晴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这声音像是一把小小的钥匙,打开了他一直刻意压制着的某种闸门。
他的吻,细密地落在了她的后颈,带着灼人的温度。
林晚晴大脑一片空白,身体软得不像话,只能无力地靠在他怀里,任由那陌生的、汹涌的浪潮将自己淹没。
他抱着她,轻轻地将她转了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
晨光熹微,透过窗帘的缝隙,勾勒出他深邃的眉眼和紧绷的下颌线。
他的眼睛里像是燃着两簇暗火,专注地,深深地凝视着她,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却又本能感到心悸的情绪。
“晚晴……”他叫着她的名字,声音喑哑得不成样子。
林晚晴看着他,心脏狂跳,几乎要冲破胸腔。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紧张,害怕,还有一丝……隐秘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