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去给他们上一课了。”
夜风呼啸,吹动着徐陆的风衣猎猎作响。
他的眼神冷酷而坚定,仿佛一位即将出征的帝王。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既然规则是强者制定的,那么从今天开始,规则就由他徐陆来写。
林伯惨叫一声,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出去,重重地撞在柜台上,口中鲜血狂喷。
“阿爸!”
绝望。
彻底的绝望。
就在暴徒的脏手即将触碰到少女肌肤的那一刻。
“砰!”
一声沉闷的枪响,突兀地穿透了喧嚣。
领头暴徒的动作僵住了。
他的眉心出现了一个红点,紧接着,红点迅速扩大,脑后的头盖骨像炸裂的西瓜一样飞溅开来。
尸体直挺挺地倒下,压在少女身上。
周围的暴徒愣住了。
他们惊恐地转过头,看向枪声传来的方向。
街道尽头,硝烟弥漫处。
一辆经过改装的黑色悍马越野车,像一头钢铁巨兽,轰鸣着撞开燃烧的路障。
车顶上,一个留着寸头、眼神冷漠如冰的男人,正架着一挺M2重机枪,黑洞洞的枪口散发着死亡的寒意。
王建军。
而在悍马车旁,一个身穿黑色风衣、戴着墨镜的年轻男人,正踩着满地的碎玻璃,不紧不慢地走来。他手里并没有拿枪,而是夹着一支还在燃烧的雪茄。
在他身后,是数百名身穿黑色战术背心、手持M16突击步枪的精锐战士。
他们没有臂章,没有国籍标识,只有胸口那个狰狞的金色龙头刺青。
“杀。”
徐陆吐出一口烟圈,语气平淡得像是在点菜。
“哒哒哒哒哒——!”
M2重机枪发出了死神的咆哮。
12.7毫米的子弹如同狂风暴雨般扫过街道。那些手持砍刀的暴徒,在这金属风暴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的玩偶。
肢体横飞,血雾弥漫。
刚才还嚣张跋扈的暴徒,瞬间倒下了一大片。剩下的人尖叫着想要逃跑,却被精准的点射一一击毙。
不到三十秒。
金铺门前,除了林伯父女,再无一个站着的活人。
徐陆走到金铺门口,看了一眼瑟瑟发抖的少女,脱下身上的风衣,扔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