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心成员长老大会在弥漫着淡淡悲伤与硝烟气息的指挥室内召开。

气氛凝重，所有人的脸上都带着未散的悲戚与鏖战后的疲惫。

石凡端坐主位，他的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眼眶通红、气息因内伤而虚浮的黑牙，面色苍白却强打精神的苏文，沉默不语的铁柱，眼神中带着悲悯与坚定的阿草，以及卫一、李文等一众骨干。

他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却清晰，说出了一句让所有人瞬间愕然，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的话：

“我提议，主动与黑煞殿……建立初步外交关系，以相对平等的姿态，进行有限度的接触与交易。”

死寂。

绝对的死寂落针可闻。

随即，“轰”的一声，如同炸雷般，黑牙猛地拍案而起，身下的椅子都被他狂暴的气息震得咯吱作响。

他独眼圆瞪，血丝密布，死死盯着石凡，声音因极致的愤怒和不敢置信而颤抖：

“头儿！你……你说什么？！和那群吃人不吐骨头的魔崽子建交？！和平相处？！我黑牙第一个不答应！！”

他胸口剧烈起伏，指着窗外英烈壁的方向，嘶吼道，

“你看看！你看看那上面新刻上去的名字！两千个！两千个弟兄的血还没干啊！他们尸骨未寒，我们就要和屠戮他们的仇敌把酒言欢？！我呸！老子就是拼了这条烂命不要，也绝不向魔宗低头！”

苏文、铁柱等人虽然没像黑牙那样激烈，但眼神中也充满了困惑、痛苦与强烈的不认同。

就连一向冷静的李文，也皱紧了眉头，无法理解这个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