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唯心中其实明白,姜宓第一次摸他的额头,是心中怀疑他是真病还是假病。
这第二次,恐怕才是真的对他有了些许关切。
但关切好,怀疑也好,怎样都好,只要她愿意亲近他……就好。
陆长唯逐渐收紧了自己的手掌。
他依仗着自己此时真的是个病患,紧紧握住了额头上那只玉手。
他真的好喜欢。
她的好也喜欢,她的坏也喜欢。
喜欢的不得了。
仅仅是握手,陆长唯便也满足的不得了。
他知道自己这样有些没出息,可那又如何呢?
“嫂嫂……对不起……你不要生我的气……”
陆长唯因为连日泼凉水让自己发热,而变得有些真切的虚弱,嗓音更是沙哑到含糊不清。
“我,我只是……”
他从那一晚亲眼目睹姜宓和覃洲的房事之后,内心天崩地裂。
可他不仅没有死心,反而更坚定了心中的妄念。
为何覃洲可以,他就不可以?
他凭什么说要娶嫂嫂这种话?
嫂嫂嫁进了他们陆家,就一辈子是陆家的人。
兄长是没了!那还有他!
怎么也轮不到覃洲这个外人。
他要彻底的将嫂嫂抢回来。
身也要,心也要。
姜宓看着他迷蒙泛红的眼眶,心中泛起了一丝不忍。
“不舒服就少说些话吧。”
陆长唯声音轻轻的,“我,我只是想告诉嫂嫂……覃洲,他和嫂嫂不同路……”
姜宓只当他烧迷糊了,在说胡话,像哄小孩子那般柔声附和,“好,我知道了。”
“嫂嫂你不知道!”
陆长唯抬起头,眼睛睁大,神色却极为阴郁,似乎他说出这句话耗费了很大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