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车行驶在柏油路上,窗外的风景飞快地向后退去。
樟木巷的老樟树,野菊坡的野菊花,家教小课堂的木门,都渐渐消失在视线里。
林溪靠在我肩上,手里攥着我的衬衫,眼泪掉在我的手背上,带着微凉的湿润。
谢辞坐在前排副驾驶,看着窗外,丸子头松了些,碎发垂在脸颊,冷白的皮肤泛着薄红,杏眼里满是迷茫。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林溪的哭声和出租车的发动机声。
谢辞突然开口,声音温软得像春雨:“溪溪,别哭了,我们以后还会回来的。”
林溪摇了摇头,哭得更厉害了:“我不想走,我不想离开你,不想离开林舟。”
谢辞转过身,看着林溪,与她平视,她的杏眼里蒙着一层水汽,却依旧坚定:“我们会回来的,等我们完成学业,等我们实现梦想,我们就会回来。”
我看着谢辞,看着她鬓角的碎发被风吹起,看着她鼻尖的绯色,看着她唇瓣的抿紧,心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我知道,她也在难过,她也在不舍,但是她比我们更清醒,更懂得现实的重量。
谢辞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一丝复杂的温度,像春日里的暖阳,又像秋日里的凉风。对我有着不一样的感情,选择了隐藏,选择了祝福,选择了做我们最好的朋友。
出租车到达机场时,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机场里人来人往,嘈杂的声音像潮水一样涌来。
谢辞提起行李箱,林溪拉着我的手,我们三人走进机场,走进熙熙攘攘的人群里。
林溪的手很凉,手指揪着我的衬衫,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
谢辞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一丝复杂的温度,像在告别,又像在祝福。
我们来到值机柜台,谢辞拿出身份证和机票,办理登机手续。
她的动作很熟练,却带着一丝僵硬,手指因为紧张有些发白。
林溪靠在我肩上,看着谢辞的背影,眼泪掉在我的手背上。
我看着谢辞,看着她丸子头的弧度,看着她冷白的皮肤,看着她杏眼里的坚定,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
登机牌打印出来了,谢辞把林溪的登机牌递给她,“还有一个小时,我们去安检口吧。”她颤抖着说。
林溪摇了摇头,拉着我的手不肯放:“我不去,我要留在你身边,我要留在樟木巷。”
谢辞走上前,想拉林溪的手,却被林溪甩开了。
“你别管我!”林溪哭喊着,“我要留在这里,我要和林舟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