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棍都不能少!”林铭斩钉截铁,
“即日起,林家军颁布《禁酒令》,战时饮酒者,一律军法处置!”
军令如山,刑场很快布置妥当。
陈真被按在长凳上,他望向林铭:
“大哥,打完军棍,让我戴罪立功,把黑风岭夺回来!”
林铭没有回应,只是挥了挥手。
军棍落下,血肉横飞。
陈真咬紧牙关,硬是一声不吭。
前十棍,他还能数着;二十棍后,意识开始模糊;三十棍时,后背已皮开肉绽,鲜血浸透了衣裤。
校场上不少士兵别过脸去,不忍观看。
赵铁柱跪倒在地:“林将军,剩下的打我吧!陈兄弟他……”
“继续!”林铭的声音嘶哑,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五十棍打完,陈真已昏死过去。
夜深人静,林铭独自来到陈真的营帐。
军医刚换完药,摇头叹道:“伤势很重,但性命无碍。只是这疤……怕是会留一辈子了。”
林铭挥手让军医退下,坐在床边,看着昏迷不醒的陈真,终于卸下了白日的冷酷面具。
他颤抖着手,轻轻抚过陈真背上的伤痕,眼中泪光闪烁。
“傻兄弟……”他从怀中取出药瓶,小心翼翼地给陈真上药,“你知道我今日有多痛心吗?”
药膏刺激伤口的疼痛让陈真醒了过来。
他感觉到有人在为自己上药,那动作轻柔得不像军医。
“少爷……”他微弱地唤道。
林铭动作一顿,随即继续上药:
“别动,这药能止痛。”
“少爷,我对不起你……”陈真声音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