筒子楼的一楼至三楼,传来脚步‘哐哐’的声响,有个人在楼梯上狂奔。
后边还跟着一阵女声的大喊,“齐医生,你爬慢点啊,摔下来惨的是我!”
跟在后面的是胡依,她都爬不了那么快,前面的齐仰谦早就跑得看不见影了。
这儿的楼梯,窄而高。
爬起来,总是让人觉得随时都能脚下一空的摔下去。
39码的脚,在台阶上只能占三分之二不到的位置。
前头的齐医生,脚一空,后头跟着的胡依就是屁垫子。
筒子楼门口到三楼的郁枝家,齐仰谦这个不善运动的男人一口气直跑了上去。
也不知道是吃了什么海贼王里的果实,居然能让人喷发出这么牛的潜能。
医生做手术坚持三四个小时是一回事,但跑步能坚持冲刺那就是另一回事。
“郁医生,郁医生!”
“开开门,开开门,是我——齐仰谦。”
哐哐砸门砸的手多都发颤的齐仰谦,就跟没知觉一样,明明跑的头脑发胀。
敲门的手根本停不下一点。
直到里面传来郁枝的声音以及脚步声,外面的叩门才停下,“来了来了。”
“又是谁啊。”
第三波了!
一早上都三波了。
她刚吃完早饭,准备把论文的第二阶段完善一下。
笔刚提起,笔尖刚落在纸上,不合时宜的不速之客就来了。
“齐医生,这个时间你不是在上班吗?”郁枝纳闷着,齐医生的休息时间是每个星期的周日。
可现在才周三。
他突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身后还跟着姗姗来迟,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胡依。
“听,听胡同志说,你能做冠心病的手术?有多少把握?”齐仰谦是彻底把她当作最后的希望,虽有质疑,但那又如何,现在就算是在燕京的大医院找一圈。
那都找不到,能说自己会做冠心病手术的人。
说出来,都是要面临极大的质疑。
尤其,郁枝才23岁。
太年轻了,不被那群老东西骂的狗血喷头都是轻的。
于他来说,给予了年轻人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