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草出嫁,连嫁妆都寥寥无几。
明显是被抛弃的。
秦香往后生活许是不太好。
到底曾经是好友,慕绾绾提起此事心里有些许复杂,但并没有后悔,秦香做出那些事情,这个下场是她应得的。
温言也并不同情,只应了一声,秦香就算惹事对她也十分小,她压根没把秦香放在心上。
——
砰!
裴敏听说温言抓了北狄细作,被父皇夸赞,并且赏赐了无数金银珠宝,心底的怒火不断涌出。
她被温言害得只能在宫中待着,生怕出去被人嘲讽。
而温言竟然还满面春风地接受父皇赏赐,凭什么!
凭什么什么好事都是温言的!
裴敏不甘心,她恨温言,哪怕她知道她被算计是北狄细作,她最恨的还是温言。
“公主,御医来了。”大宫女胆战心惊地进来禀告了声,每月都有御医来请安。
人已经在外面等候了许久,公主若还不让人进来,御医就要走了。
裴敏心里依旧火气旺盛,但请脉也是正事,她暂时按压住怒火,让宫女把御医叫进来。
来的不是白御医,是冯御医。
进来后,便低垂着眉眼,秉承着不看不问不管的态度,拎着药箱到指定的地方坐下,便给裴敏请脉。
脉象丝滑如珠……
冯御医心咯噔一声,这分明是喜脉。
七公主尚未出阁,怎么会有喜脉。
“本公主有什么问题?”裴敏眉头紧皱的盯着冯御医,死老头,看病就看病,打量她做什么。
冯御医顿时跪了下来,“公主……”
他支支吾吾不敢说话,大宫女立刻让其他人都退出去,就连自己也离开,保证这里只有公主跟冯御医两人。
“说!”裴敏呵斥。